可他的动作太大,撞得桌面一晃,酒液洒出来一些。卡座里的人都看了过来,丁友胜也挑高了眉毛。
温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指下意识地蜷紧。
江远舟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离开,只是从混乱的桌上拿起一个威士忌杯。
他仰起头,十几秒后,一整杯烈酒被他灌得一滴不剩。
他把空杯推向吊带裙女孩的方向,动作带着压抑的烦躁。
丁友胜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行,哥们儿够猛,是个痛快人!”
他显然觉得江远舟这种“不爽就喝”的劲头很对他胃口,注意力也重新回到温焰身上,开始天南海北地吹嘘。
气氛又热络起来。有人提议玩骰子,玩点刺激的。
“来来来,心跳789!”一个脖子上挂着粗金链的板寸头熟练地摇起了骰盅,“规矩简单,摇到789就要接受惩罚。”
他把骰盅往桌上一墩,“谁先来?”
气氛瞬间被点燃。丁友胜率先接过骰盅,大力摇晃,骰子在塑料盅里撞击出哗啦声。
接下来的几轮,卡座里充满了放肆的尖叫和大笑。有人摇到7,嬉皮笑脸地亲了旁边女伴的脸颊;有人摇到8,骂骂咧咧地灌下一杯酒;还有人摇到9,在一片幸灾乐祸的起哄声中,苦着脸对着瓶口灌啤酒。
轮到江远舟的时候,气氛已经被推到了一个小高潮。
丁友胜把骰盅塞到他手里,眼神促狭:“兄弟,该你了,看看你手气怎么样。”
江远舟拿起骰盅,手腕随意地抖了几下,把它扣在了桌面上。
所有人的脑袋都凑了过来。盖子掀开,加起来,正好是七。
卡座顿时炸开了锅,丁友胜更是兴奋得直拍大腿,指着温焰两人大喊:“快,快亲嘴!不能亲脸,糊弄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