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吃饭?”温焰盯着那金碧辉煌的入口,解开安全带,“走,进去看看。”
两人刚走到酒店入口的大理石台阶前,一个门童就挂着笑容迎了上来。他手臂微抬,礼貌地拦在了他们面前,“先生,女士,晚上好。这里是会员预约制餐厅,请问您二位有预约吗?”
“预约?”温焰想起家里似乎塞过给她一张这里的卡。
她在包里拨拉了好一会儿,终于从角落里摸出一张带着烫金纹路的黑色卡片,“这个行不行?”
门童接过卡片,手臂往里面一展:“当然可以,里面请。二位是第一次来?需要我为您稍作介绍吗?”
“不用了,谢谢”,温焰赶紧拒绝,和江远舟快步走进酒店。
他们站在宽敞的大堂里,飞快地扫视四周。休息区坐着一些衣着考究的人在低声交谈,电梯区域有好几部,都装饰得金灿灿的。可丁健航就像一滴水掉进了大海,彻底没了踪影。
两人分开行动,温焰沿着其中一条走廊往里走。走廊两边是一个个包厢门,门紧闭着,上面只有简洁的号码牌。
温焰拦住一个服务生,“劳驾问下,刚进来那位,头发有点少、穿深蓝西装的先生,去哪个包间了?我们约了谈点事,他先到的。”
服务生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抱歉女士,客人的具体去向我们不方便透露。您可以直接联系那位先生确认一下位置?”
碰了个软钉子,温焰扯出个笑:“行,那我再问问。”
她快步走向另一条走廊,和迎面过来的江远舟交换了一个眼神,但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失望。
他们又在大堂里像没头苍蝇似的转了十分钟,还是一无所获。
大堂里轻柔的背景音乐像一层薄纱,却盖不住温焰心里那股子憋闷的火气——折腾一下午,线索好不容易冒个头,结果又扑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