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温焰看到了江远舟,他今天穿了件洗得有点发白的t恤,背着一个旧书包,看样子是刚下课不久。
温焰摘下头盔,问:“想吃什么?”
江远舟发了个郊区农家乐的地址到温焰手机上,“同学推荐的这家柴火鸡,管饱,不过有点远。”
“没事,去吧”,温焰油门一拧,机车朝着导航指示的偏僻方向轰鸣而去。
远离了市中心的光污染,乡间小路黑黢黢的,只有车灯劈开前方一小片晃动的光明。
农家乐藏在竹林深处,灯火昏黄,灶膛里烧着真正的柴火,热气混着鸡肉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
一整锅咕嘟冒泡的柴火鸡很快端上桌。温焰没客气,脱了机车外套,撸起袖子就开吃。
她吃得很快,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却始终皱着眉。
酒是老板自酿的米酒,温焰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就灌下去大半,辛辣感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喂”,江远舟没劝,也没问,只是停下筷子,“要不要看个戏法?”
温焰把空酒杯顿在桌上,撑着下巴,挑起一边眉毛,算是说好。
他朝她摊开那只带着点长期打工留下薄茧的手,掌心空空如也。然后他在她眼前虚晃了两下,猛地攥紧拳头。
再张开时,掌心赫然躺着一个小小的圣女果,红彤彤的,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有点滑稽。
“就这?”温焰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来,“江远舟,你这魔术道具成本也太低了吧?从老板的凉拌菜里顺的?”
江远舟见她笑了,松了口气,自己跟着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