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焰看向桌上那个装着第二把水果刀的证物袋,提议道:“我们可以试试给郭霖君送‘惊喜’。”

下午,温焰以例行询问为由,再次找到了郭霖君和夏绮。

“关于案发现场发现的第二把凶器,我们有一些新的发现”,温焰将那个证物袋放在郭霖君面前的桌子上,死死地盯着他,“这把刀,和垃圾桶里找到的第一把刀一模一样,都是酒店客房的东西。经过我们核查,你房间里的水果刀不见了。你能解释一下吗?”

郭霖君的瞳孔猛地一缩,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但他反应极快,几乎脱口而出:“我不知道,我的刀不见了吗?我没注意。酒店每天都有人打扫,可能是服务员不小心收走了吧?这怎么能证明和我有关呢?”

他答得太快了,那种急于否认的姿态,反而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慌乱。一个正常人发现自己房间的东西不见了,第一反应应该是惊讶或者疑惑,而不是立刻将责任推给别人撇清关系。

“是吗?”温焰挑了挑眉,“服务员收走一把刀,却恰好出现在凶案现场?郭霖君,这个巧合未免太刻意了些。”

“温焰,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郭霖君的声音拔高,试图用愤怒来掩饰心虚,“就因为我房间少了一把刀?这太荒谬了!我和夏总无冤无仇,我马上就要和夏绮结婚了,我有什么理由要杀他?”

“是啊,他怎么可能杀我哥哥呢?”夏绮也哭着帮腔,“你们都已经找到真凶了,还来冤枉好人!”

就在这时,王建军带着两名警员走了进来。

他一脸严肃地将手里的文件拍在桌上,“郭霖君,我们刚刚收到医院方面的消息,孟思思的情况稳定下来了,在家属的安抚下,她提供了一份补充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