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顶撞。只是想说我提出集团基金会的方案,起初设想的就是代理人和慈善披露工作应该是同为女性的领导来做。”周蝶据理力争,“毕竟这件事本身就很特殊。”
“你什么意思?”贺臻似笑非笑地看她,“我代表不了合澜集团?”
周蝶面色冷淡,寸步不让地问道:“你代表不了受害者。你也来月经吗?你在职场上会被性别歧视吗?你出差会被男性领导猥亵骚扰吗?你上班不化妆会被人说气色差吗?”
“周蝶,可以了。”贺曼喊住她,手头上的电容笔敲敲屏幕,“你说说看,想提名谁?”
周蝶看了一圈桌上的人:“可以是这间会议室里的任何一位女性高层,也可以是您。”
会议圆桌上的一众人都噤声,不动声色地打量她。
“不如你来吧。”贺曼笑笑,“其实也没说错。妇女节的商场大屏宣传语都是交给女人去做,那助力女性职场防骚扰的基金会也应该交给女人做。”
会议结束后,周蝶跟在人群后面。
对上贺臻的视线,她面色如常地撇开脸,因为身后正好有人拍了拍她肩。
是个圆脸的女人,个头不高,但长相很有好人缘:“你就是周蝶?”
周蝶不解点头。
她伸出手:“我是陈宜然。”
“陈……陈总。”周蝶回握,“您怎么回国了?”
“有个并购项目,法国要新增20家门店,所以回来开会。”陈宜然慢悠悠地上下扫视她,“你就是贺董明年要分给我的人啊?看着还行,挺能干活的。”
“干活儿?”
“那边工会制度强,总有员工动不动维权罢工。假期又多,旺季很忙的。”陈宜然对她挺有好感,“你跟我想象得不太一样,看着挺咸鱼,但刚才在会议室又挺能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