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这里没开灯,光亮都来源于庭院外的路灯。看得清人,但身上的颜色很暗,显得乌蒙蒙又阴沉。
周蝶仰头,盯着他像是浸着水汽的黑眸:“怎么了?”
贺西承抓着她手腕的力道很重,额前垂落的碎发有些凌乱,遮住高挺的眉骨,显得人也澄净柔软。
应该是被老太太揉了脑袋。
他长得更像生父,贺家这群小辈里,贺西承的五官英俊里透着凛冽冷厉,但性格却最随心所欲。
丝毫没有经商世家的野心勃勃和功利心。
他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畔,也不说其他的,只沙哑地冒出一句:“周蝶,我想接吻。”
太突然了。
她心跳都变得聒噪:“你、你今晚怎么回事儿?这里是你外婆家,我们不是说好了……唔!”
话音全被吞噬。
不是平时那样温温柔柔地讨个吻,她后脑勺磕进他不容挣脱的掌心,被掌控得躲都躲不了。
男人唇舌强势又横冲直撞地闯进来,含着她纠缠。
贺西承像要把她吃了,全身气息压着她。严丝合缝地契紧都不够,还连亲带咬地绑架她舌头。
他疯了,想在这干什么。周蝶被吻得喘不上气,眼里一片水濛,吃痛地掐他虎口。
院子里传来贺曼的声音,在问人:“看见周蝶了吗?我找她有事。”
几道琐碎的声音都说没看见。
“贺西承在哪?让他把他老婆喊过来。”
周蝶听见了,猜想贺曼找她应该不是说私事,连忙拍他手:“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