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喜笑颜开:“哟,没听你们提过啊。”
贺曼打断这里的无效交流:“行了妈。开饭吧,天都快黑了。”
贺家子嗣多,家宴也按辈份分为好几桌。和老太太共一桌的都是她的子女辈,还有同龄老友们。
贺西承夫妇则和几个堂哥姐弟坐在一桌。
周蝶坐下喝汤那会儿,才后知后觉左手一直被拽着,难怪手心出汗。她试着抽了抽,没抽出来:“你干什么?”
贺西承扯出一个笑:“不可以牵吗?”
“不要在你家这样,长辈们都在。”她蜷起手指,凑过去小声说,“而且你弟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
“……”
贺西承在贺西曜那就是冷淡哥形象。
毕竟他俩一碰上,小孩都是被迫看他峻拔背影的那个。没想到刚才捡筷子,就看见桌子底下这么黏人的一幕。
贺西承的重点却落在她口中“长辈在”几个字上。
周蝶见他不说话。
以为他同意了,用了点力气挣脱他。
这顿饭之后,贺西承倒是没了别的动静。
只是在其他堂姐弟聊起贺臻这位几年没回国的小舅时,他也随意地问:“我小舅是经济学博士,你在他那上的什么课?”
周蝶表情略僵,下一秒抿直唇角:“我大三查过酒管毕业生的就业趋势,想做市场部运营这一块儿。所以除了餐饮、管理、服务这些必修课,还选修了几门营销和财务管理的大课。”
贺臻代的那门课教的是基础投融资概念,应用到酒店项目里,是分析投资回报和规划长期经营战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