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这些长辈们的语气,显然对她印象都不错。
周蝶也确实长了张挑不出毛病的小辈脸,露出在酒店服务的标准微笑,站在一边跟着乖乖喊人。
贺西承游刃有余地挨个叙旧完,手臂揽着她往前走:“好了,我们先去看外婆。”
进到内厅。
周蝶才如释重负地松口气。
外婆在会客厅的茶几那和大女儿聊天。
老太太见他们来了,招招手:“般般,小蝶也来了,外面是不是很吵啊?”
周蝶向旁边坐着的贺曼颔首,刚松的气又提到嗓子眼。挺直腰板,像面试般笑道:“不吵的外婆,我刚还和第一次见的两个堂姐聊了几句呢。”
“哈哈哈你手心都出汗了。”外婆笑呵呵地牵过她手,让她坐在自己边上,“般般,把你老婆裹这么厚干什么,这几天在升温了。”
贺西承接过她脱下的外套,递给旁边的佣人,随口道:“她怕冷,晚上有点凉。”
和老太太聊了没多久,周蝶才察觉到贺曼在一边低声训斥贺西承,在说他前段时间撞车的事。
贺曼一如既往觉得他不务正业、不着调儿。
以往贺西承懒得沟通,也从不反驳。但今晚大概心情不好,他反问一句:“为什么您总觉得是我不对?”
贺曼身居高位久了,极少听这种挑衅语气。她阴沉沉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做过对的事?”
周蝶连忙插了句:“不是的,上次是别人撞他,对面酒驾全责。”
老太太对这种事浑然不知,耳力不好,还以为听岔了:“谁被撞了?”
“没事,说新闻呢。”
几个人都默契地没在外婆面前继续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