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西承无所谓地应了句,牵过周蝶进电梯。
贺西曜和贺曼的卧房都在二楼。
但他的卧室在三楼,是穿过长廊的那间,看着很冷清。
周蝶趴在栏杆上看了眼挑高的天花板和布局,跟着他进到房间里。门窗关住太久,有一股陈旧的味道。
从书桌台到衣帽架,因为东西太多,显得好拥挤。
这套别墅很大,楼下大厅的茶几上随处可见贺西曜的外套和没喝完的饮料瓶……而贺西承的所有物全被压缩在这个空间里。
她盯着一面照片墙:“贺西承。”
没人应。
“贺西承!贺西承?”
“嗯?”他从露台那回过头,“你在喊我?”
周蝶怀疑他是装的:“对啊,你没听见?”
“你喊我名字,我一下没反应过来。”贺西承手里把玩着一个八面魔方,懒洋洋道,“我现在比较适应‘老公’这个称呼。”
“……”
周蝶手背在后面,隔着毛衣掐了一把自己,企图摆脱羞耻感:“你别太过分。”
贺西承走到她面前,折下的身影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笼罩。没碰她,但全身都在占据她。
眼尾上翘,身上那股招人的狐狸精味儿好重。
他勾颈,凑到她面前慢悠悠地问:“怎么了老婆?不是你喊的吗?”
周蝶视野里的卧房在顷刻间变得昏暗,看着他蛊惑人的笑弧,忍不住上手戳偏他的脸,让他看向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