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西承被她攻击完,正要反驳。
周蝶靠在他肩膀上一倒,闭眼:“一分钟后拍醒我,谢谢。”
“……”
“我身上这个蝴蝶的意思是。”他手掌及时托着她往下滑的脑袋,有点挫败感地低喃,“hi,周蝶。”
周蝶听不到。
贺曼迟迟没回来,十分钟后,推开那扇门的却是一个男人。他穿长款杏色大衣,戴着文气的细框眼镜,身型峻拔。
是贺臻,贺曼的堂弟。
当年贺老爷子在世时,是和兄弟共创的合澜。贺臻就是贺西承那二爷爷最小的儿子,只比他大10岁。
贺臻一进门,就看见自家外甥怀里躺着个在睡觉的女人。脸被散落的头发挡住,贺西承还把手掌挡在她头上方挡灯光。
那件西装外套也宽大,将她蜷缩起的身体都遮挡了一大半。
只能瞧见交叠着的纤细脚踝,肌肤很白。
他目光轻飘飘移过,绅士地放低声音:“好久不见,阿承。”
“小舅?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贺西承确实很久没见过他,两位爷爷都去世后,两大家子人各自开出旁枝末系,极少走动。
不过贺臻已经是二爷爷家那边和贺曼这一家关系最亲近的,因为他手底下还管理着合澜的海外市场。
贺曼和这个小堂弟私交不错,贺西承小时候还被他照顾过。
“刚下飞机。”贺臻笑道,“我来传个话,你母亲被商会会长拦住叙旧了,你们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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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妈她……”
“我晚点和她一块儿回去。”贺臻指了下他腿上的人,“这就是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外甥媳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