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进入尾声,记者在帮一些企业家和金融商会的人拍照。
餐饮区的长桌上还放着无人问津的蝴蝶酥和糖霜草莓挞,从后场区进来的贺西承尝了一口点心,就看见他那位董事长母亲领着他老婆过来了。
“妈。”他单手抄兜,刚喊完又改口,“哦,这会儿应该叫贺董吧?”
“……”
周蝶捏紧手心。
她发觉贺西承是真的很能挑战他妈妈的火气。
贺曼果然只是睨他一眼,懒得应,反手接过周蝶递上来的西服外套:“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在休息室等我。”
周蝶脱口而出:“好的妈妈。”
贺曼一言难尽地看她:“……你被他传染了?”
“不是的,贺董。”
周蝶懊恼地摇头。
目送贺曼的身影拐过转角后,她才松了口气。
贺西承看着她这嘴跟不上脑子的反应力,欠身靠近她背后。拎过她的包,偏头低声问:“周小姐,今晚玩得过瘾吗?”
她转过头,眼尾红红:“我认识了好多厉害的大拿,还拿到了她们的名片。”
他只感觉她喝得有点多,指腹揩了揩她的眼角:“我妈不会专让你挡酒吧?”
“没,贺董对我很好,是我嘴太笨。”周蝶抓着他手臂,“我不会拒绝。”
不仅嘴笨,也太循规蹈矩。
对方位高权重,说句“你随意”,她就真逼着自己全干了。
铺着毛绒地毯,灯光暗了几度的长廊尽头就是休息室。但廊道并不宽敞,两个人并行都拥挤。
周蝶走在他前面,在推杯换盏的夜晚得以有休息的喘气时间。也确实看得出高兴,酒兴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