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西承:“就叫金毛。”
饭吃到后面,包厢里的灯突然熄灭了。
金毛又兴奋地“昂”了一声。
直到服务员推着蛋糕车进来,精致的黑天鹅小蛋糕上有用糖浆写着周蝶名字。
她生日在圣诞节的后一天。
因为酒店这期间不放假,一般来说,贺西承都会延后几天或提前几天给她补上。
贺西承从推车下的储物柜里拿出礼物盒,是她无聊待在家里常自娱自乐的乐高模型:“生日快乐周小满,先吹蜡烛。”
周小满。
他真的很喜欢喊她这个只有妈妈和外婆才会喊的小名。
金毛在旁边扑上周蝶的腿,她还戴着小寿星头冠,双手合十地许愿:“谢谢。”
他撑着脸看她,拖长腔:“今年的愿望许这么久?”
蜡烛吹灭,周蝶有点溢于言表的开心:“我许了三个!”
一个是常年来想实现的愿望:给妈妈买大房子。第二个是希望工作顺利。至于第三个……她看向对面的贺西承。
被看的男人察觉不到她的想法,只挑眉,问得混不吝:“有能立刻可能实现的吗?说出来给你老公听听。”
周蝶切着蛋糕,想了两秒:“回去的时候,能让我开你那辆车吗?”
“可以。”贺西承伸手戳进她切歪的那一层奶油里,放到嘴边舔了口,礼尚往来地提要求,“到家的时候,能穿我给你买的生日裙子吗?”
“……”
她想了想他一贯的癖好,眼睛睁圆了些。
他好整以暇地往后靠,放在桌下的长腿交叠,薄底皮鞋尖蹭了蹭她脚踝:“你这什么表情?我刚说‘可以’可是说得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