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蝶:“……”
资本你赢了。
贺西承坐到床边,捋顺她躺乱的头发:“再空一天给我,不准通知徐芒露他们。”
周蝶弱弱:“好。”
他得寸进尺,欠欠道:“你低血糖就是因为这几天没回家和我一起吃早饭。”
“……”
贺西承继续:“你一个人住酒店也总是忘记吃午饭。”
周蝶试图辩解:“不是,医生说我只是早上没吃……”
“你闭嘴。”他过分地打断,又握住她的输液管,不满道,“这破医院,怎么这么冰。”
周蝶囫囵地“嗯”了声,抬起那只没在吊水的手摸摸他的头:“贺西承,谢谢你来陪我吊盐水。”
贺西承不买账:“不用谢,手机不会还你。”
“没关系,我现在在休病假。”
她唇角弯起,上半身靠过去,毛茸茸的额发抵着他的肩窝。对周蝶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拥抱。
贺西承喉结滑动了下,手臂慢慢箍住她后腰,掌心覆在她大半个脊背上。因为在抚摸,她的脊椎都变得酥麻。
周蝶偏过头,清浅的呼吸落在他侧颈。抬眼处,是男人流畅的下颌线和优越立体的鼻唇弧度。
抱在一起,能清楚地闻到他衣服里的茉莉淡香。
贺西承的香水和普通男人不同,不是常见古龙,也不是市面上的奢牌。他身上味道淡淡的。
有时像浸没过雨水的木质调,有时是清甜凛冽的茉莉花。
她不自觉地凑近了些,温凉的唇贴着他毛衣领口往上挪,蜻蜓点水般落在他脸颊上。
他们这种稀里糊涂搅合在一起的长期关系,很多时候都分不清情和欲。因为周蝶不会花心思在这方面,更不会特意为了他腾出思考这些事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