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时,他听出她的失落,就问她手边有没有葡萄,聊起了他大学时候去马德里听说的这个习俗。
周蝶在餐厅找到了葡萄,但身边没有钟声。
墙壁上的挂钟指向凌晨12点时,贺西承蓦地发来一个【钟】的小表情:叮——你可以吃了,新的一年没有烦恼。
刚毕业那段时间,因为工作上遇到的事情,心情总是不好,周蝶每周都吃很多葡萄发泄。
后来就渐渐成了习惯。
“吃葡萄,真能有好运?”
徐芒露半信半疑地从盘子里掰下一串,往嘴里塞了几颗。
周蝶抱膝看她:“你怎么了?”
“唔唔唔。”她坐在床沿,支支吾吾,“其实我刚才在鬼屋……和秦泱亲了。”
“……”
徐芒露在一片安静里,看向她:“这么大的事儿都告诉你了,你倒是给我一点反应啊!”
周蝶鼓了下腮:“你们是旧情复燃了吗?”
“一夜情也算旧情?”
“那你为什么要和他亲?”
“他一晚上都在看着我,那个找我算旧账的视线很烦人!”徐芒露反问,“你不觉得吗?”
周蝶老实巴交:“我不知道他在看着你啊。”
“……你和那个没心没肺的王寄有什么区别。”徐芒露嫌弃道,“你老公都看出来了,还以为我在谈地下恋。”
周蝶托着脸颊,歪头:“那你冲动完,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