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曼对他手和脸上的伤口视若无睹,平时从来不关心过问。
贺西承把外套帽子戴上,鬼使神差地推开药店的玻璃门。
门上风铃和一句女声同时响起:“欢迎光临。”
周蝶坐在收银台,在和妈妈用手机打视频电话,抽空往门口这看了一眼。
他这才看清女孩的脸,低声问:“碘伏和消炎药在哪?”
男生身后是混沌的雨夜,他一截冷□□致的下巴颏暴露在帽子外,潮湿的黑色额发遮盖眼睑。
背挺得不直,但还是能看出个头很高,把逼仄的店变得更狭小。
听这声音,倒和刚才那俩地痞无赖不是一类人。
周蝶瞥向他手背上的红肿破皮处,指着最外面的架子:“蹲下去挑,下面的便宜又管用。”
他愣了下,点点头。
电话那边的周母大概在做手势数落她,哪有开药店的跟客人说这些。
贺西承拿着药过来结账。
“一共11块。”周蝶电话还没挂断,帮他拿袋子时,又随手丢了一包无菌纱布进去,“这个快过期了,不要钱。”
她将药袋利索地递过来,他看见她的手心很白,很干净,余光处是她校服上没摘的校牌。
那个雨夜成了他注意到周蝶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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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butterfliesystoach◎
台上已经到乐队大合唱环节,新郎、伴郎团们朝下面喊人上去活跃气氛,王寄正要找好哥们儿一块。
一转眼,看见贺西承在下面抱着老婆。
“贺西承这家伙真是个妻宝男,来来来……我们唱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