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类人天生心理阴暗病娇,会用消耗生命式极端方式倾注感情,他们核心特质在于极端的占有欲与掌控欲,常表现为:
病态占有欲,渴望完全掌控对方的一切。
黏稠阴郁的注视目光如影随形,对在意的人或事物投射悄无声息的密切关注。
尤为典型的是,他们习惯将承载重要情感、具有象征意义的物品,精心收藏在彼此记忆初始地点,或具有特殊纪念意义的地点,以赋予寻常物品病态的沉重定义。]
这堪比营销号的夸张概括,游夏竟然觉得每一条放在屈历洲身上,都显得十分贴切。
尤其是最后这一条,让游夏很快就想到了游聿行口中的:
——美国。
从来想干就干的性格让她不多迟疑,立刻定了张三小时后飞纽约的机票,随意收了几件随行衣物轻装上阵,一脚油门直奔机场登机。
直到登机那刻,一段被她完全抛诸脑后、忘却得一干二净的记忆如潮水倒灌般朝她骤然倾袭而来。
恍然间,她惊诧想起了这件事。
原来事实上婚礼当天,并非她跟屈历洲第一次见面。
他们的初遇在七年前。
美国康涅狄格州纽黑文市。
耶鲁大学。
那年游夏十八岁,耶鲁大学建筑系大一新生。
刚刚成年的小姑娘,还没从青春期完全脱离就独自出国闯荡,以为跨洲越洋的时差与距离让她彻底解放,得到了各种意义上的自由。
就算手眼通天的小叔,现在也是天高皇帝远,天真单纯的女孩觉得从此连游聿行的严苛管教与言行约束都无法限制自己,没人能管得着她了。
所以那是游夏最嚣张放肆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