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背后,动作轻柔自然地靠向她,一展长臂将她圈在怀里。
当脊背贴合他暖热的胸膛,游夏被激得差点原地弹起,又被他圈揽住肩膀的大手不动声色按压回水中。
“夏夏,放轻松。”
不知是关心还是命令,他的下巴搁在她湿漉发顶蹭了蹭,低缓的嗓音氤了水汽般懒淡,呼吸却不安分地在她耳廓、后颈、肩头上四处游走。
这种时候游夏能轻松就有鬼了。
和屈历洲真正意义的上过床,在他面前袒露身体倒不会让她难为情,但这种怪异的氛围着实令人紧张。
明明有事,却都装作没事。
屈历洲突然问她:“夏夏工作好辛苦,帮你按摩肩膀好不好?”
游夏很想说,今天她没上班,上班的是屈历洲自己。
但屈历洲没等她回答,覆了一层薄茧的指腹就已经贴上来,揉握在她纤薄的肩颈,捏按的力度轻重适中。
如果一切正常的话,游夏本该感到享受,但她完全像个被蜘蛛精虏获至洞穴中的僧侣,无从挣扎,更喘不过气。
他指尖每一分按压的节奏,都让她想起下午在他房间看到的场景。
那座巨大展柜里,被他精心保存的,有关于她的“样本”,还有他床上……
她的贴身衣裤,会不会也曾在某个她不知道的时刻,像这样,在水流下被他双手抚摸?
游夏强迫着自己尝试放松,略微后仰将自身重量依靠在屈历洲身上,还主动握住他搭在她肩头的手,试图用这种把自己“交给他”的亲昵举动,来拉近距离委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