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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夏蹙紧眉,死死咬着牙不敢出声,一面恨这个男人明明可以一秒搞定的事情,却偏要有意放慢无数倍来完成。另一面,好吧,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舍不得阻止他的越界。

男人叼着嘴里小玩意儿,含混不清地低笑说:“夏夏,克制一点,供案的木料可禁不住水泡。”

可他已经说迟了。

或许是故意说迟的。

她几乎已经被拍碎在桌案上,迷离视线中央,酥油黄的灯晕里,她看见自己在松花玻璃窗扇上映出的面容。

眼尾被潮红浸透,溢出朦胧的一滴泪,像是化进满堂燃烧的红烛中。

而他在摇曳烛火里投落站起身的影子,犹如一只巨大的鬼魅,将她完全笼罩,重叠,吞没。

白色香灰不知什么时候沾染他的袖口,檀香伴随他身上浅淡的茶香,暗自发酵成靡艳软烂的气息,化散在空气里。

像在替他抚慰她的身体。

后背热汗浸透,衣料黏腻贴肤。名贵胜金的上等奇楠木供案,被打润一滩。

桌面洇水泛滑,游夏脱力得几乎快要坐不住了。她陷落在潮落褪去的余韵,有些发愣。

她蔫恹地委顿在屈历洲怀里,细弱指节死死攥着男人冰冷硬挺的西装衣料,呼吸紊乱不堪,声音带喘地要求他:“……擦一下。”

“擦哪里?”男人故作不懂。

倏然恶劣地贴上去,重力滑抹了下。炙烫的指温瞬息激惹出浓郁难堪的燥意,逼得女人张嘴就要惊叫出来。

屈历洲扯起唇,更快一步用掌根按住她的唇,低声哄她:“嘘,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