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不清该更爱她还是更恨自己,所以他混乱。
没了完美皮囊的这一刻,展露在游夏面前的,被她发现的他,就是个恶劣卑贱的疯子。
“你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男人眼里布满血丝,悄声平息的风暴骤然再次翻涌,飞沙走石化作字字追问,恨不得将她拖入深渊。
“我没…忘……”她的字音被卡得断断续续。
“所以是故意气我,对吗,夏夏?”他另一手砸在她背后的木架上,木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狞响。
他突然阴恻恻地,轻轻笑起来,笑声里裹着冰碴,眼底光芒几近灾难性地幽深冻结,身躯投下的阴影笼罩着她,更像条鬼影痴缠着她,
“刚刚,这里对他笑了吧?”
男人凉薄的唇吻在她薄白轻颤的眼皮上,
“你的眼睛很漂亮,你不知道吗夏夏?没人能不被你吸引。”
游夏闭上双眼,心脏像被狠力扯动,不真实地感受着他暴戾的吐息,混含着浓烈烟草味道的茶香,滚滚烧在眼睫。
脖子还被掐在他掌下。那是前所未有的、逼近微窒的昏沉感。
只要她稍抬眼,就能看到他不知何时松乱的领口,颈侧刚劲暴凸的青筋一直向下蜿蜒到锁骨,像在刻画某种入了魔的图腾。
他的唇向下游走,异常温柔地贴上她的唇,
“还有这里。”
失控的气息昭示着他的乖戾和不平静,赤红眼底掀起歇斯底里的山崩海啸。
当他强吻上来的时候,游夏整个人都在止不住地抖。他的理智被妒火侵吞,所有善嫉的敏感点而牵扯出的燥郁状态占据上风。
他不见往日任何一点温柔,粗暴地吻压下来,用力吮咬女人柔嫩湿红的唇,溅起隐微的小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