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裁的确带行政部出差了,半小时前刚走。”屈历洲的手臂重新环上她的腰,拇指稀微摩挲她腰际被他吮咬的吻痕,指尖流连的动作里带着点病态阴鸷的黏腻感。
眼神却异常诚恳地望着她。
仿佛kelly那些说辞都跟他毫无关联,仿佛kelly刻意引导游夏的事情,他并不知情。
游夏眯了眯眼,不动声色的眼色里落有一点审视。可任她左看右看,也看不出屈历洲有任何一点心虚成分,只能作罢。
她又问:“那家里为什么突然叫你回去?”
屈历洲移开眼,似乎并不太想告诉她,但沉默几秒,没选择隐瞒:“屈戎19岁生日。”
屈戎生日?她怎么没收到通知?
屈家人什么意思?不把她当自家人?
虽然她确实跟屈家没交情吧,但是豪门不是最注重场面吗?少夫人都不能参加小叔子生日宴了?
游夏瞬间有一万个不满:“这么重要的事,只叫你回去,没叫我吗?”
屈历洲又把视线转回她脸上,温度下降几分:“他生日,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游夏气得哽住,一时说不上话。
这男人怎么回事,不是向来最面面俱到吗?怎么关注点完全不在正确位置?
她只能反问:“重点是这个吗?”
是。
屈历洲想说。
开口却成了更冷静的一句:“我帮你推掉了。”
“为什么?”
“怕你觉得麻烦,怕你累,怕吵架之后让你应付家事,你会更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