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西装裤下,是男人触火即焚的险情。
换句话说,她一直在主动蹭他的……
隔着两层布料,滑蹭下方不平整不寻常的坎坷,她根本就觉得不够,也知道屈历洲同样难受。
游夏脸红于自己的迷乱,找个由头怪罪他:“接个吻而已,你怎么也不会换气?还以为你能教我呢。”
不同于她的紧张羞涩,屈历洲眉眼温柔含笑,直白抒发胸臆:
“紧张。”
他说,他也紧张。
游夏太受不了亲密对象的坦诚软语。
她的腰还被握在他手里,抑制不住地轻轻颤动着。
男人在她衣服底下的手十分爱惜地,捻弄一下她薄薄的腰侧,他染了粉的面色极为坦然,语调轻,嗓音沉,告诉她:
“夏夏,我的经验不比你多。”
说到这里,他骤然握紧她的腰,再次拉来近前,逼着她向他贴紧过来。
游夏惊叫一声,只感到蚌贝里的珍珠滚压在某个热烙如铁的东西上,几乎快要在它上面坐不住了。
只能无助地趴伏在他怀里,被小腹深处密密麻麻攀长上来的痒意,凿穿脊椎。
他的唇贴吻她的耳骨,向她保证:“不过,我可以学。”
“一切让你感受愉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