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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也嫌丈夫无趣,现在却渐渐感觉屈历洲并非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寡淡,他有欲望,但他从不越界。

他是正人君子,他对她几乎唯命是从。

所以来的时候她也会反复纠结,因为不想又盲目错想他,冤枉他。

结果当她极力保持理智的时候,他轻描淡写来了一句“告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承认了!?

他究竟在搞什么鬼啊!

游夏渐渐火气有点上来,连珠炮一样开始输出,“你怎么回事啊屈历洲,到底哪里有问题?到底是哪里不对你心意?”

她实在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给我一个解释,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针对岑卓?”

相比游夏的激动质问,屈历洲表现得异常平静。他游移在她脸上的目光看上去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仍旧声平淡稳。

不答反问:“你今天来找我,就单纯是为了他。”

“仅仅只是不在同一个组工作,就让你这么难过?”

屈历洲低垂着睫,眼色沉冷地深深注视着她,短暂停顿了两秒,他忽然像泄了口气,薄红唇角弯起的弧近乎讽刺,鲜少地叫出她的名字。

“游夏。”他问,“你就这么在乎他?”

“我当然在乎他!”气头上的游夏根本无法觉察到男人低气压的不愉,她没多考虑,答得痛快,只一心想着替岑卓辩驳不公:

“抛开我跟岑卓从高中就认识的交情不说,他的专业能力圈内人尽皆知,他的敬业素养更是大家有目共睹。”

“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猎头公司用尽手段想挖他,【津尚】内部哪个部门哪个专项组不是争着抢着要他!?”

游夏越说越气,“你们现在突然把他从我这儿弄走,给我制造多少不必要的麻烦??我有多被动你知道吗?你考虑过我的立场和感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