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历洲这小子,越来越会孔雀开屏了。”
一泡茶后,游聿行反手倒掉茶叶,淡漠搭腔:“他算计游夏也不是一两天了。”
郎隽依旧慵懒靠在屏风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哂笑一句:“干坏事这么快就被老婆捉现行,他会不会死得很惨?”
许靳风佯作思考地啧了声,“死得惨不惨不好说。”
“但可能会哭得很惨。”游聿行默契接话。
两人一对视,许靳风当即玩味地扯起唇,游聿行戏谑挑眉。
“哭?屈历洲?”郎隽虚眯眼尾,站直身,“什么时候?”
“就上回在我那儿,小侄女过敏。”许靳风对这事记忆犹新,恨不得传遍兄弟群。
郎隽瞬息沉默后开口:“……下次再有这种事,记得拍照。”
他抬起一只手,筋骨分明的小臂撑着屏风架,打了个响指,嘴角慢慢挂起不怀好意地促狭笑容,
“抓住环仕总裁的黑料,少一分竞争,大家也少一分辛苦。”
许靳风懒痞笑哼一声:“忘了你小子也是个变态。”
郎隽云淡风轻地挑挑眉,偏头问游聿行:“听说昨晚你那个废物哥哥被警方抓了,也是屈历洲办的?”
游聿行分茶入杯,“嗯,他的手段,有目共睹。”
许靳风指节弹响杯沿,上好的冰瓷发出清音脆响:“哥们已经疯了,‘杀’完情敌‘杀’岳父,别不是发起疯来要轮到兄弟几个了吧。”
——茶室外,
游夏拽着屈历洲走到九曲长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