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直到昨天下班之前,岑卓还隶属于她的建工三组。从她的三组被莫名抽调去隔壁的二组,前后不过是她上午去考察一个窗帘公司的半天时间。
他说惊动了【环仕】。
还说小叔亲自签字。
更奇怪了。
且不说【津尚】和游家在业界与圈内的影响力,单论游聿行与屈历洲的关系,以及两家势均力敌的阶层力量,就不可能出现【环仕】施加压力给【津尚】这种不切实际、有悖逻辑的状况和说法。
还有就是如岑卓所说,以他的职位调岗竟然需要小叔亲自签字。
方方面面,都实在是太奇怪了。
她不得不考虑岑卓最后一句玩笑里,他得罪屈历洲,从而被针对的可能性有多少。
屈历洲会是那种人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游夏还没完全捋清楚思绪,岑卓眼神复杂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半晌,他又重新开口,放缓语气叮嘱她:“以后我不在你身边拦着,做事别总那么冲动,二话不说就是干,这样很容易让自己吃亏。”
他为博取游夏同情与关注,而一早便预备好的这套说辞,到这里还不算完全结束。他还需要有一个完美的收尾。
岑卓知道,游夏感性与理性并存。
那么他的这套话术里,就不能只是暗含挑拨,理应还要有一套合时宜的情感牌,以便用来加重离间的胜算筹码。
他最清楚,能让游聿行签字调人的那位,除了【环仕】的总裁、游夏的丈夫屈历洲,还有谁会有这么大的权力。
他知道屈历洲在担心什么。
屈历洲的担心并不是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