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下发调组委任通知。不换岗,只调离原组,我无法拒绝。”相比游夏的光火,岑卓看起来反倒算冷静,甚至话里还带了点揶揄味道,“部长盖的章,游总签的字。”
游夏一听,二话不说就要往外冲:“我找他们去!”
“冷静点,游夏。”岑卓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扯回来,却没放手。
只是稍稍抿唇,若有所思地强调这句,
“都是老员工了,你难道不清楚么,集团高层的调令一出,还是经过游总亲手签字的通知文件,是绝对没有撤回余地的。”
他低头端凝着游夏的脸色,又说:“何况这事儿确实是咱们组的人出了岔子,组员工作失误,副组长担责也应该。”
“什么时候担责用过你?”游夏更是越听越气不过,
“量尺这种错误,吃这碗饭的设计师哪个没犯过?我有一万种方式补救,可大可小的事儿,怎么就需要到担责的程度了?”
她情绪仍然激动,半点不让步,“再说我这个组长还在呢,就算要担责也是我第一个担,他们招呼都不打一个,凭什么让你全把罪都扛了?”
“欺负人敢欺负到我头上,”说着游夏甩开岑卓的手,“我才不忍他们,别拦我!”
岑卓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是高兴于游夏为了他慷慨出头,又必须维持住受害人设。
暂时离开游夏身边,对他来说并不是坏事,反而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游夏,算了。你我分开也一样可以各自发光发热。”
他上前又一次握住女人的手腕,劝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