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被亲得生疼,忍不住控诉他:“你!”
他抬指抹过她湿润的下唇,抵着她额头低笑,嗓音带着清俐质感像远山的雨雾:
“吃饱了,谢谢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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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历洲可能是铁打的,一夜过去就基本恢复正常。
游夏也转头继续投身工作。
这段时间依旧很忙,但心情不错。
自从一脚踹断于百诚这根黏腻碍眼的老油条,没他从中作梗使绊子,游夏带团队与各界的沟通合作,都比以前进展顺利,且效率更高。
加上但凡有资质被允许参与到这个庞大工程的人员,无论是她手底下的组员,还是整个装修期从前到后的集团合作方、施工队等等,都要经过游夏一手筛选过审,这样一来工作配合也更顺畅。
另外上次三方会议后,如屈历洲所说的那样,虽然在游夏负责整个工程运作期间,游聿行露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更不会下手过多干涉。
但他派了钟亦过来,做游夏的左右手。
可以说这段时间,钟亦进出总裁办的次数与停留在他们建工三组的时间近乎对半开。
而有钟亦在,就是游聿行坐镇大后方为游夏兜底的最好佐证。
当然,外在的便利条件不过是锦上添花。
游夏对待工作从来是百分百认真肃正的敬业态度。高效解决问题,严谨对待细节,苛刻要求自我,恩威并施管理手下。
小游组长雷厉风行,说一不二,集团上下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