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历洲!你是故意的吧?”游夏这才总算是回过味来。
男人像用尽所有力气那样,侧躺着在她身边,嘴唇紧贴着她的耳朵,语调无辜地说:“没办法,夏夏,发烧会冷。”
游夏耳朵被他的气息喷得奇痒难耐,猛然受不住抖颤一下,竟然在懵懂中被他牵着鼻子走。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暖和啊?”
男人的手指热烫,轻柔拂开她微乱的碎发。
像拨开一从烟柳,露出两湾清潭朦胧月般的眼睛。
“你猜呢,宝宝?”
这声宝宝又让她恍惚了,飘摇的灯光黄晕让她又把两个男人合二为一。
宝宝,宝宝……
脑海里像小船晃晃悠悠地,并不是无中生有的声音,而是屈历洲索取地钻进她怀里,不知疲倦一声声叫她:
“宝宝。”
“宝宝……”
“抱我。”
这个男人仿佛是在撒娇要她抱,手臂和长腿钳压她的动作,又令她无从挣脱。
到头来,他还是掌控的那一个。
游夏觉得自己变成了古代的书生,被一条青蛇或是白蛇纠缠着,总归是妖精,要吃掉她吸取法力。
这男人,好可怕的修为。
“别闹。”她听见自己干巴巴地推拒,“你还在发烧呢。”
他在她纤细颈项里又吻又嗅:“嗯。”
他只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