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禹景拿来所有药品,她夹着一块酒精棉胡乱擦净屈历洲皮肤上的血污,随便贴块大创可贴就算完事。
屈历洲笑意吟吟地抬手,翻来覆去观摩她贴的翘边创可贴,好像很是满意。
“酒精清理伤口挺疼的,你不疼吗?”游夏奇怪地看他,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疼。”他望着她说,
“疼也开心。”
……果然病得不轻。
游夏看了眼时间,离约饭时间已经很近,得加快速度。
她拿起电子体温计,消了消毒递过去:“张嘴。”
屈历洲这时候反倒表现得很顺从。微张唇含入这只口腔体温计,把金属测温头压入舌根以下。
刚进嘴,舌尖就明显感觉到,金属头自带高温,被烫了一下的屈历洲脸色当即僵冻。
然后没几秒钟,体温计就响起警报。
游夏的惊叫声紧随其后:“天呐!42度?!”
有这么高吗?人都快烧傻了吧!
游夏不敢确信地抬手一把捂住屈历洲的额头。
明明手感没那么烫啊,怎么回事?
屈历洲果断先发制人,主动拿出体温计归零:“可能体温计有误,重新测一次。”
冷厉问责的目光若有似无扫在禹景身上。
禹景吓得差点当场跪下认错。
但说实话这不能完全怪他,毕竟这种事他也是第一次造假。
只能把测量头放进热水里泡了一会儿,谁知道温度没控制好,没能在预计时间内散热到合理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