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历洲很快洞悉了她的退意,强硬地施力扣住她的膝盖。
“不是说要玩死我吗?”他抬眼,眸光深不见底,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告诉她,
“还早,继续。”
夜风掀开窗纱,无意倾泻霓光,在他起伏的胸膛上轻跃,他的眼神明明暗暗,像喧嚣吃人的鼓点。
他牵着她的脚加快。
他开始进入状态。
她白皙的脚被他掐红,好似一支蘸着粉红颜料的笔,被他执握着,在他那根凹凸不平的雕塑上粗糙又赤热地涂抹。
游夏每一次蠕动脚趾,都会换来他喉间压抑的沉吟声。
男人像还不满足,不够尽兴。
一只手恶劣地插入她浓密乌发间,勾挽起她仰躺的脑袋,强迫她低头看自己双足间被迫在滑动的、欲望贲张的形状。
游夏重重喘一声,看见他蛰伏在她脚下肆意泵发,血管里凌乱的脉动一下下拨弄她紧张的神经。
血液的红色轰然冲上头脑和耳尖,烧得眼前发花,想看又不敢看。
只在这一刻,她彻底沦为被他驯服的鸟儿,依躺在他掌心和身躯之下形成的牢笼。
一定是酒意太过火,她才容许今夜这样放纵。
于是醉意成了借口迷瘴。
她紧咬下唇,半阖着眼眸,视线落在他渗汗的额角,落在他濡湿的睫毛,在他因忍耐而咬紧的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