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下是最小的囚牢,胸衣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推至锁骨,开敞的女士衬衫皱得失去形状。
剔了皮的果子袒露在他面前,她的衣服还在身上,却乱得过分,似乎已经什么都不剩,该遮的全都遮不住了。
屈历洲一腿跪在沙发,另一腿支撑在地面。
她轻踢他立地的那条小腿,不想让他太快得逞,找理由骂道:“你说谁笨蛋?罚你……”
罚什么都是对他的奖励。她只有这一瞬的清醒。高浓度的醉意仍在血液里流淌,混沌里沉浮的理智与冲动纠缠不清,让她双眼蒙上一层柔和的雾。
把怨气吐露成撒娇,还完全不自知的样子,比有意的勾引更为杀人。
屈历洲得到命令,立刻撕碎那一层底裤,手臂青筋暴起,紧接着摸索到她皮裙的拉链。
游夏一手扣住了他急不可耐的腕,感受到他手腕脉搏里热烈喷张的渴求。
她忍不住颤了下:“不是这里。”
“嗯?”
男人含混的声线舒出一个带有疑问的鼻音。
听上去是慵懒,若是结合他泛红的脸,和紧绷的身躯,才会知道他在经历多么煎熬的忍耐。
“你不是喜欢用这个吗?”
游夏略带大胆地,用脚趾戳戳他的腹肌,虽然还是没什么技巧。
屈历洲眸光幽黯,掌心托起她软而凉的足跟,拇指若有所想,画着圈儿摩挲着她凸起的踝腕骨,耐着性子等她的下文。
游夏晃了晃腿,从他手心挣脱,说:“那就用脚继续。”
她格外不知天高地厚:“这是这样我也能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