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她勾起邪笑,自以为很有气场。
却不知自己声音摇颤,醉意软化语调,带着气的调情像是打翻花蜜流淌。
“屈老师,”她这样称呼他,“感觉还不错吧?”
游夏粗鲁的动作让屈历洲吃了不少苦头。
她过于莽撞,不得要领,始终在正确位置的边缘徘徊,快速接近又抽离,让他在舒服的点前求而不得,还一再地弄痛他。
在这方面,她实在是个差生。
不过好在,他太喜欢她赐予的疼痛。
屈历洲忍耐着这份甜蜜的折磨,额角渗出细汗,却依旧勾着唇角,嗓音沙哑得吓人,鼓励着他唯一的‘学生’:
“乖孩子,再重一点。”
再痛一点,最好。
被她踩断碾碎都行。
游夏感觉自己的腿酸痛难忍,脚心都快摩擦起火。
又被他一句渴望的言语点燃。
白得反光的脚面,经他深黑西裤的映衬,雪亮似一只被钉死羽翼的残蝶。但这蝶挣扎扑腾的地方,才不是花花草草,是面目可憎的邪恶之地。
她的脚更加重力、努力地碾磨着他。
屈历洲唇角勾力,微露出他死死咬紧的齿关,眉头深锁,断续泄露的喘息破碎而沉重。
陡然间,他不再顾得上和她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