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夏选了家韩式居酒屋,点完菜,又要了啤酒和烧酒。
见她点酒,岑卓这才觉得游夏的确有些不对劲。以他对她的了解程度,平时除非必要的应酬酒局,否则工作日里哪怕下了班,她也滴酒不沾。
“你…”岑卓迟疑了下,到底还是问出来,“心情不好吗?”
游夏拎起啤酒卡在木桌边,手掌立起,用巧劲一掌卡下去劈开酒瓶盖。她拿过玻璃杯,边给自己倒酒边抬眸看他一眼,哼笑了声:“怎么说,被于百诚那个老家伙恶心了一顿,难道你心情很好吗?”
岑卓略微沉默,低垂黑睫拿来酒杯也打算倒酒。
作为朋友相伴这么多年,他怎么会感受不到她的情绪浮动。
她确实心情不好,准确些,应该说她很焦躁。
再准确些,她的焦躁里并不单纯因为工作。
他又想到她下班时说的“离婚”。
“喂,岑卓。”正有些愣神地想着,忽然被对面指节扣桌的声响打断回神。
他抽回思绪低头去看,见到女人伸出一根细白食指,抵住他正欲倒酒的瓶口,推开,告诉他:“不行,你不许喝。”
岑卓听话地放下酒瓶,却莫名起了心思逗她:“怕我喝醉?”
“怕我们两个都喝醉。”游夏甩了甩手中的烧酒瓶,扭开瓶盖,兑进啤酒里,懒洋洋朝自己手机扬扬下巴,示意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