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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动作不像亲吻,反而像是某种标记和侵吞。

“啊!”

颈肉传来尖锐痛感,游夏倒抽一口气,本能地推了下他沉重的肩膀。

这人是属狗的吗?

屈历洲却充耳不闻,热意滚涌而充满力量的掌心,再次顺着她湿透的裙袍滑入,箍紧她的大腿猛地发力向上一提,迫使她的身子离地而起,令她不得不整个人贴依在他身上。

身体猛然空悬,失去平衡的恐慌很快让她低呼出声,两腿下意识盘上他的腰。

这无异于羊入虎口。

屈历洲正在崩裂那层温润儒雅的外皮,显露湿郁疯狂的本性。

“呲啦”一身撕裂的脆响刺破水汽,突兀得嗡鸣在她耳鼓。

屈历洲单臂搂抱着游夏的臀腿,另一手继续在她身上作乱,单薄的裙子下摆被他恐怖的的手劲轻易撕扯开一道口子。

没了遮盖,蒸气瞬间滚动灌进来,激得她猛烈打抖。

怎么回事?屈历洲怎么突然变得这样……粗暴?

他揽抱在她腿根的手在用力发狠,不费力地把她掂在臂弯里,却掐按得她生疼。

游夏不由地挣扎推他:“屈历洲你弄疼我了。”

手掌触碰在他胸膛,才发觉他心率快得吓人。

男人刚刚撕过她裙子的手抚上她唇瓣,拇指指腹碾蹭过她殷红唇珠。

“疼了?”

低哑的嗓线满是着迷,“夏夏,你该更疼一些。”

水雾在他睫毛凝聚成细雨滴,随激切喘息颤动,生出几分狰狞绝艳的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