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那一刹,她的感受得无比强烈。
她清楚自己正源源不断地淌落。
她不禁低下头,看清有几股顺沿着大腿滑下去。
而更多的部分都被男人的手掌接住,浸透他骨感分明的长指,穿过指缝倒流向他青筋暴突的手背,玷染他无机制冰冷的顶奢腕表。
透明清莹的春露,极为缓慢地游走在屈历洲的手背皮肤上,汩汩湮没他交错盘结的血管筋脉,宛若漫淌过丘陵的一泓溪水,带着雨季剔亮的晶莹。
偶尔会有那么几滴,溅落在瓷砖上,与周遭湿漉的水汽混合交融。
游夏喘得有些厉害,黑色发丝湿软黏腻着她的脖颈,反衬得她雪肤如玉般腻白,光滑空出一只手用力抓住屈历洲的小臂,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退开往后躲他,嘴上却哑着声音哼吟:“不够…屈历洲……还不够…”
屈历洲低低笑起来:“这里不够么?”
音落,他两指微微撑开,无名指腹稍抬,略重地勾撩划过。
“啊!”当即引起女人尖利的惊叫。像被烫到。
游夏死死攥紧他肩上的奢昂衣料,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身体完全不受控地剧烈战栗,雪白无瑕的长腿近乎无法站直,脚底发麻,气息短而急促。
她半眯着眸子喘,感受现实愈渐被剖离的虚幻,蝶翅般纤密浓长的睫毛振颤不休。脸颊耳骨都被体内积郁滚涌的迷乱烧得酡红。
快了,那种绝对极致的欢愉。
她很快就要体会到了。
真是,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