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提出过分要求的人是她。
可是真正见到屈历洲跪下来的一霎,游夏呼吸微窒,心腔像被骤然揪悬,那一刻所有的感官都在奔涌叫嚣同一个词语。
——紧张。
是的,她竟然紧张得无法自控。
脚步下意识往后退去,却在转瞬被屈历洲炽烫的手掌径直箍住大腿,硬生生拽回去,再近一些,直到她的丝绸短裙边缘擦蹭过他挺直的鼻梁。
更糟糕的是,她腕间的手环在此刻爆响。
她因为过度紧张而加速泵搏的心率,清楚明了地被这条高科技的“健康手环”敏感监测到。表盘上,代表她脉搏速率的数字疾速刷新,疯狂飙升。
而屈历洲眉梢淡挑了下,只需斜低一眼,就足以轻松读取她的心跳。
“怎么?”果然,她听到男人低懒地笑了:“让我跪的人是你,先紧张的人也是你。”
“我没有!”游夏猛地一把捂住那条该死的手环。
“夏夏,你在担心什么?”屈历洲口吻促狭,漆沉如墨的目光撩上来,捕捉住她的眼睛,轻言慢语地吐字,“还是说,不敢让我服务你?”
彼此视线触碰地一秒。
“滴滴——”
“滴滴滴——”
“滴——”
……
手环警报叫得更凶了。
一滴清露,正在顺沿她的腿心淌下。
游夏当然感觉得到,这就是她无法控制紧张的原因。她不自觉地就想要伸手下去擦干净,趁跪在腿前的男人还未觉察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