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警报声比较大,别被吓到。”屈历洲看了眼墙上挂钟,到时间该回去开会了。他起身时留下一句,“当然,希望你不会用到这个功能。”
结果事实是,屈历洲刚离开不到半小时,他手机上就突然炸起了警报声。
当时整个会议厅上百号人,全场气氛冰结,几乎死寂般的宁静。
只有游夏所佩戴的手环终端,在总裁的手机上狂命作响。
“休会。”扔下两个字,屈历洲没半秒犹豫抓起手机就冲出去,想起刚才她说过要去湿蒸,他还调侃别用到警报功能,谁料到没过多久她那边就出事了。
赶到湿蒸房前,一脚上去直接把门踹开。
蒸房内水意弥绕,湿气成团凝汇,聚为白雾,又随房门猛然破开而被惊扰,四处褪却漫散。一片潮润泛滥的香氛里,游夏侧身斜躺在木原色瓷砖地面。
“游夏!”屈历洲两步冲去她身边。
他半蹲下来,眉骨紧皱,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感受到一手濡湿的烫意。
一颗心像被钢针重力穿扎,狠狠揪悬。
“夏夏,醒醒!”四围密闭的暖室里,男人隐微摇颤的尾音格外晰彻分明。
挑开黏腻在她脖颈的发丝,指腹轻柔蹭触几下她的脸,“你怎么样?我先带你出去。”
这里密不透风,游夏那张娇豔的脸蛋被闷得酡红,像蒸熟了的糕点。她整个人浴在这场迷蒙氤氲的雾中,被泡透一般湿淋淋的,鼻尖双唇都发红。
但并不缺失生气,也无苍白病态,反倒有种毛孔舒张后,溢满胶原蛋白的水光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