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夏短促地惊喘半声,绷直脖子抱怨:“突然那么用力干什么!”
“才刚刚开始,别动。”好似在宣告游戏开始那样,屈历洲按住她的肩膀,轻易让她俯趴回枕头上。
肩胛像是他的玩具一般,被他有章法的手捏按着。
他的手很大,可以完整包裹住她的肩头。
可能是游夏暗自偷偷对比,
也可能是他真的在那里流连轻握过。
但可以确定,他的手全然不如刚才温柔。
拇指沿着她的胛骨路线缓慢打圈游走,钻研的力度揉开每一寸僵硬的梗结。
游夏酸得十指分张,全身的筋络缩紧几秒后,她才有意识地去揪攥枕头角,并被肌肉上酸胀难忍的感觉逼得扭动,想挣脱屈历洲的手。
屈历洲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放松,忍忍就舒服了。”
“这怎么放松得了啊。”游夏抖个不停,嗓音都有些变了调,在一处重捏下哼吐出难忍的音节,“嗯哈……”
她发觉这声有些上不了台面,赶紧咬住下唇制止自己。
“那我慢点,你再多适应一会儿。”屈历洲安抚轻哄,按摩的手掌逐渐开始向下游走。
如他所说,他放轻了一些力度。
只是对游夏来说,根本不够轻。
反而他的力量作用得更为准确,准确到可恨的地步。
双手拇指顺沿着脊椎两侧凹陷的沟壑,一路缓慢地向下推压,酸胀感混入奇异的酥麻感,从她骨头缝里争先恐后钻出。
游夏的呼吸已然打乱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