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夏手指飞快,将他名字打在平板的搜索引擎上。
与她丈夫相关联的报道新闻无穷无尽,根本翻不到底。
游夏越看越来了兴致,好奇心驱使下她一条条点进去看,注意力过分沉浸下,她根本没有听到房门处发出清脆的滴卡声。
温沉平淡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字句尾调落有些微促狭的调侃:“想了解老公,怎么不直接找老公?”
游夏受惊下回头,男人那张俊容蓦然闯入她眼中。
今晚的屈历洲修短了头发,一双漆黑邃美的眉眼完全露出来。
这是游夏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细致又认真地观察到他的眼睛。
他的睫毛浓密长直,根根分明,末端染一抹灯黄。乌沉沉的压垂下来,便在眼睑遮出两小片暗翳,掩起那些不见光的隐匿情绪。
眼睫撩起时,勾显出凌锐锋利的弧划挑在眼梢,更扯得眸型薄韧狭长,中和掉深宽双眼皮的规整,拉扯出近乎阴柔野性的美。
他目光清明,匹配他一向温和的气质。
有些不记得是什么情况了。但游夏见过的,他眼尾些微发红,反衬得皮肤薄透白皙,似有莹玉的光,在他温和表象下带一点阴郁病气感的落差。
是的,游夏从来知道,这个男人可能……并不纯粹。
太过纯粹的人也坐不上这个位置。
只是吧。
只是他就这样笑意盈盈地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