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联姻里,你究竟想要什么?”
他的回答简洁,有明显偏向,但不会显得过界令人不适:“商业互利的基础上,我想要和你安稳。”
商业互利一定是“基础”。
是符合游夏期待的基础。
因为事实上,以屈历洲和游聿行的交情,并不需要靠联姻来延续商业版图。
所以这是一句彻头彻尾的假话,就连后半句,也一样是假话。
遇到游夏之后,他的内心从来不安稳。
他想要捉住她,困陷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扮演着人人称羡的完美先生。
那些在他心底狂躁倾轧的欲望,迟早会要了他的命。
他这双欲眼明明暗涌如潮,像蝎子挥甩毒鞭,落在她脸上却化作春风拂面。
他必须要做些什么来转移注意力,他必须,还是要演得完美。
眼神逡巡一圈,视线落在游夏走现场时背的大号纯白帆布包上。
屈历洲重新拿起周五熊,捏开小熊背后自带的别针,戳进游夏的帆布包里,别在上面当装饰。
他在柔声征求:“如果你也不着急,那么晚点再考虑离婚,好吗夏夏?”
游夏看见这个裹着浴巾的胖小熊就烦躁,抬手拍掉它:“别弄。”
屈历洲又把它捡起来,放在她包上对比,难得露出一丝男人天生自带的幼稚情节:“你好凶,夏夏。为什么对它这么凶?”
这屈历洲,怎么今天跟个死肥熊过不去呢?
游夏啧了一声,把包换到另一侧让他碰不到:“因为我不喜欢它这个造型。”
“我可以为你换成任何…你喜欢的。”屈历洲指了指透明展示柜,“全部都是你的。”
游夏瞄了眼:“那我也太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