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查我,好。我说过的,我的一切你都可以随意查。”
“那你、你你干嘛这副表情啊?”
游夏一时间蒙圈了,她还没有见过男人哭。
更没见过这么貌美的男人湿红眼眶,泫然欲泣。
游夏一直知道他眉眼漂亮,却没想到他只是将淡淡一层水汽氤积在眼眶里,就能让人莫名生出一种揪心的痛感。
“没什么。”他开口半遮半掩的低落,“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厌恶我。”
长睫掩盖掉所有受冤枉,受屈辱,受迫害的淋漓泪意,恰到好处的隐忍入木三分,眷色濛濛却不显得矫揉造作。
游夏呼吸一凛,话都忘了怎么说:“我什么时候……”
“上次在港岛,怀疑我在外面养着情人。”似乎知道游夏要反驳什么,屈历洲带着颤音的腔调先行响起。
“那是合理怀疑!”游夏终于能说全一句话,赶紧解释。
“那么怀疑撤销了吗?”他连呼吸都绵长脆弱,字字钉在她的痛穴上,
“既然我的自证不被看见,那么我也提出过让小叔来验我。而你有没有向他质证过?”
……确实还没找过。游夏心虚地想。
其实港岛之夜那天的疑虑,当时就差不多打消得七七八八了。
也许是她自己有外遇,就在知道屈历洲确有白月光后,处处觉得他也不干净。
可能她真的……以己度人了?
那男人眸光水润润煽动着,几乎将她在热水里泡透,煮出糖色般粘稠滚烫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