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人进来汇报,就一定会注意到,并在重复不断的、男帅女美的图片里记住游夏的脸。
“你还真是不嫌审美疲劳。”游夏忍不住吐槽一句。
屈历洲视线落在手中把玩的小熊玩偶身上,那动作好像一直在暗示着什么。
他澄然优雅开口:“做戏做全套,老婆。”
又叫她老婆。尽管此刻他声腔淡稳平静,吐字温沉,却并不含靡丽萎颓的嘶哑感。仿佛从他口中唤出的这个称呼,温柔似水的两个字,真的就只是如他所言,用来表演亲密恩爱夫妻的工具而已。
缺乏欲望,不带诱蛊,没有戏谑。
甚至不着色任何多余的情感。
字词末尾的发音腔调,都与那个男人截然不同。
“但是。”游夏在此刻转折,
抬手蓦然扯住他的领带,丝滑面料在她微湿的掌心摩擦出细不可闻的声响。
他冷调的深蓝色领结骤然收紧,微微勒卡在喉结位置,给呼吸带来隐微滞涩的窒息感。
游夏用力一拽,他当即被迫俯身,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
她昂头眯眼,口中凉薄又香甜的气息刮过他眉目:“你还是没解释,这跟你去隆夏乐园有什么关系?”
他的呼吸有短促地加重。
她还没搞清,那是无声的轻笑,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一晃而过。
屈历洲抬起手里那只小熊,卡在小熊右前肢上下的食指和中指,施加力道,携夹着小熊手臂动了动,好像是小熊在指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