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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分的坏脾气会暴露心虚。

但她受不了这种折磨。

她指甲尖陷入手掌,心下暗叫:屈历洲,快说啊!

屈历洲注意到她手指掐紧的动作,十分自然地握来她的手,稍用力气就把她葱白细嫩的手指掰开,随后将裹浴巾的【周五熊】放进她手里。

因为手型的差距,在他手中正好巴掌大的公仔,放在她手里却显得很大。

他嗓音含着无限柔润的磁性,说出的话却让游夏更觉得彻骨寒冷:

“当然能说,说周五那天,在隆夏玩得很尽兴。”

很尽兴……是什么意思?

没有主语,没有人称。

又是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

“你在耍我吗?!”游夏猛地甩飞小熊。

玩偶狠狠摔在电梯镜面,掉进角落,就像她在重击中坠落的心。

游夏真真切切地生气了。

来源于对恶意戏耍的知觉,还有,用愤怒诈出更多信息的计算。她所剩不多的理智告诉她,还不到破罐破摔的时候。

她还不能确定,屈历洲突然叫她“老婆”,是出于在公司表演恩爱,还是以情人的身份在调戏她?

从牙缝里挤出不耐烦的警告:“说点有用的,屈历洲。”

屈历洲清风霁水,笑意一片:“你希望我说什么?”

“说你周五在隆夏做什么!”游夏几乎喊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