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都可以,更近一步也可以。
屈历洲……
屈历洲凭什么,只凭简单涂药的动作就能让她无措。把她弄得心神混乱后,又轻飘无事地离去——
“啊!”她开始不再压抑,胸口急促起伏,在不同频率的呼吸下,嗓音会推挤出长短不一的“啊”字。
是的,她在期待的,她聊以贪享的,就是屈历洲。
她必须承认,如果昨夜屈历洲能做到这个程度,她绝对逃不开,她一定会堕落。
唯独可惜的,就是他没做。
“哈啊……”她摇荡的声音带入哭腔。
“嘘,老婆。”
似乎她的叫声的确太大了,男人忽然退开些许,称呼里还贴心地陪她演绎着内心戏。
“小声些,仔细听。”他这样含笑叮嘱。
游夏听话地闭上嘴巴,咽了下干渴的喉咙。
男人似乎逐渐摸索到技巧,变得开始带有章程性地顶抵,打绕着圆圈。
危险咬过的同时,大掌略微重力地抽拍了下她的腿。
尾指落下碰到本就被打肿的臀部,激烈的痛麻感凶猛地催动她的身体。
她有一瞬淋落。
男人突然偏头咳嗽两声,随即传来懒散调笑:“有这么爽?”
随即她按着腿被重新覆盖。
寂静房间里,只有吞咽声和她的粗喘被无限放大。
还有他喉头滚动的,水汽氤氲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