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次,是完全不一样的了。
游夏连忙咬住唇,却止不住溢出来的喘颤。
“同事?”男人修长干净的指节缓缓点落在她的疼痛处,轻力打圈,“你对他那款也有兴趣?”
游夏忍不住扭动腰臀,“别…别再碰……那里…”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蛾翅似的长睫瑟抖不止。死死紧咬住下唇,眉尖蹙紧,表情看上去貌似痛苦。
却并非真正被打得痛苦,而是,忍受欢愉的痛苦。
她没有再觉得被打得疼痛了。
或许,是疼痛被某种畅快的爽感所覆盖了。
在遇到这个男人之前,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样敏感而充满水分。那一夜,婚前他们露水情缘的那个晚上,绝大部分的记忆她早已经没有了。
但某些特定的时刻她还有印象。
她记得他有世上最完美的唇舌,嘴唇柔软,舌尖灵巧,哪怕只是被他吮吻肩头,也能达到全身开花般的痉挛程度。
他大部分时候是粗暴的,偶尔也会温柔,如果她哭得太厉害。他的引导,笑骂,表扬,以及坚定有力的拥抱,每一种给予都是完全不同的体会。
包括,这次也一样。
所以她喜欢他的技巧,像专门为她设计好的那样。
尽管沉溺非她的意愿。
游夏感觉自己腰脊发软得无力,纤白优美的颈项昂起,尝试着调顺呼吸,微微凌乱的额角碎发浸染上濡湿的汗意。无论如何,她都有些跪不住了。
她根本无法承受这三巴掌的剧烈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