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完,指尖勾起蕾丝边缘,极度危险地挑起几毫米,又是一句反问:
“你该不会觉得,这一层小小的布料,就是不可逾越的边界吧?”
他接二连三的问题把游夏问傻了。
因为是她自己准许的,准许屈历洲为她涂药,准许他更进一步,她竟然这样神经大条地认为,看过底裤不算什么。
她完全低估了屈历洲,也太高估自己。
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对屈历洲,流……
别再想了!
她抽出他的手,紧扯裙边盖住大腿。
好在屈历洲没在她最窘迫的时刻继续追问。
反而是放下药物后,起身无闻地退出到病房外。就连她的羞愤,他都给以充足的时间,让她寻找自洽的理由。
游夏当然自洽不了,这种事,她笃定是屈历洲的恶意捉弄。
她才不会输,她决定天亮后,就忘掉当做没发生过,无论屈历洲怎么挑衅,她都不会自乱阵脚。
不过,她没等来第二天跟屈历洲飙演技的机会,因为他清晨就按照约定,离开踏上出差旅途。夫妻俩连面都没再见到。
好在她恢复得很好,上午就能出院了。
日子接近七月底,虽然婚假还没有休完,但上次在港岛时小叔说过的新项目,游夏总归记在心里,希望能尽快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