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一来到病房门口,一眼见到屈历洲正把人按着往死里打。

许靳风想着,还好他医院的窗户安全锁够牢固,不然他怀疑屈历洲会干脆把人从30楼扔下去

屈历洲表现得与往日形象反差太强,出入太大。作为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屈历洲无疑是他们四个里面脾气最好的那个。

温和儒雅是屈历洲的常态。

作为好朋友,他们都明白,常态不过只是屈历洲示人的习惯,屈历洲的本性远没有那么好脾气。

但这些年屈家平静无风浪,屈历洲可以这样一直淡然伪装着,所以他真实脾性和样子,连他们几个兄弟也无法完全了解。

换句话说,连他们也从未见过屈历洲失控。

就像现在这样。

许靳风和游聿行都看得出来,他恨意疯长,几乎照着杀人的标准去打架。

“这什么情况?”许靳风双手插兜,看着病房里面问道。

游聿行也同样并不着急:“如你所见。”

“啧,我说他俩。”许靳风朝游夏站的位置扬扬下巴,眸子懒洋洋一眯,“不是单纯商业联姻那么简单吧?”

“你才发现?”身旁男人依旧语气平淡。

“难道你能猜到,我们几个里看着最温柔的,打人最狠?”话说到这里,许靳风倏尔散漫扯起唇,微顿了下。

笑容懒痞不经,“最淡心寡性的,半小时前还因为你小侄女过敏,泪洒现场。”

这话一出,一向缺乏情绪的游聿行终于偏头回望他,眼底剖露出明显疑惑的成分,重复确认:“他哭?因为游夏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