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明殷莫名抖了下。
怎么会被个小姑娘震慑住了?
趁屈历洲下车吩咐管家接车的时间,屈明殷指着宠物专车,表情充满长辈威严:
“备孕就不要搞那么多活物在家里了,本来你养了那条狗,我就是不太同意的。”
狗?还敢提狗?
“我就是喜欢小动物呢,小姑不喜欢吗?”游夏接过搬运工捧下来的鸟笼,拎起来欣赏,里面的鹦鹉温驯美丽,她调侃一笑,“小姑不觉得这小家伙眼熟吗?”
屈明殷花大价钱造景,养鱼养鸟,都是为了所谓【四家主】的排场,至于那些畜生,她从来不碰,更不用说认植物了。
看她那副皱眉不解的样子,游夏翻了个白眼。
就知道她是附庸风雅假把式。
“别问了,小姑不记得自己有这只紫兰金刚。”
屈历洲在此时来到游夏身边,拦住她的玲珑薄肩,单手给鹦鹉喂了颗瓜子,表情不咸不淡补上一刀,语气放松一如他正在逗鸟的姿态。
“哦,原来自己的爱宠都不记得,倒是记得我的狗。”游夏玩笑的说话方式骤然收紧转冷。
她上前几步径直跨上台阶,站到屈明殷面前,一字一顿逼问:
“小姑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同意,就可以把手伸到我家来,随意欺负我的狗?”
游夏本来就比屈明殷高半个头,踩着一双高跟鞋更是压迫感十足。
在屈明殷视角里,此刻游夏背着阳光,抬起下巴睁瞪双眼,逼视而来的时候黝黑眼球靠下盯着她,露出多数眼白,表情阴冷可怖极了,整个人仿佛散发森森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