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凭什么要理解男人?
她又怪自己,干嘛要左思右想,好端端想到那一部分做什么?糊涂着等他出来不就行了?
“屈历洲这个人面禽兽!”
她骂着,一次次看时间,硬是压下脾气,把耐心延长到第四十五分钟。
怎么还不出来?
磨磨蹭蹭的,她还急着给狗报仇呢。
她已经管不了,自己到底是不是因为狗而着急。她的耐心已经耗光,她现在就要打电话催促屈历洲。
这么想着她就这么做了,果断拨通了屈历洲的电话。
诡异的是,连铃声都没响,电话几乎被对面秒接。
“好了没?”游夏劈头盖脸责问,“我真的没时间陪你闹了。”
“你快点出来,听到没?或者你现在就告诉我是谁要害塔吊。”
电话那头长久静默,没有声音,也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有时候,寂静是极致爆发的前兆,甚至或许,属于沸腾的过程。
要命的是,她在此刻叫了他的名字:
“屈历洲!”
“嗯…”紧接着,带着失控坠毁的堕落欲,男人低沉性感的闷哼灌入她的耳朵,
“夏夏…哈……”
第22章 过敏再叫一声我听听。
游夏整个人惊滞住,像被死死钉在原地。
耳畔男人的嗓线郁哑嘶沉,声腔微黏,字词胶着喑磁,尾音饱含极致压抑的低颤,带着些痛苦又快慰的,难以克制的喘。
那代表着什么,游夏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