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微微收紧,带动每次呼吸都深重沉缓,仿佛在胸腔压着块千斤的沉水石。

再往下去,颈侧突显的肌肉修长有力,宛如蓄势待发的弓弦。

“哦对了,那人用来套狗的器具还被我扔在外面呢,你赶紧让人捡回来保留证据。”屈戎想起来提议道。

游夏点头:“好,我这就安排。”

刚刚还大打出手的两个人,现在竟有结伴破案的架势。

甚至无论哪一种,他们都把屈历洲当做不存在一般。

屈历洲眼角抽动,薄唇几乎抿得发白,却在唇角忽然牵扯出一抹极为浅淡的弧度,像块坚冰裂开细纹。

纯净迷人,又危险至极。

他轻轻推了下游夏的后腰,笑着提醒:“既然已经解开误会,那么我们可以回家了,对么?”

游夏终于注意到一直默默守候的老公。

“哦对,”她赶紧推开门跨进去,回头居然还是对屈戎招呼,“进来说吧。”

屈历洲先一步跨进门,从后环抱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温沉嗓音带着些疲倦和怨怪:“夏夏,我说的是‘我们’。”

屈戎就这样被挡在门外,他仰头看着,他的哥哥揽抱着女人,仿若一头护着珍爱猎物的猛兽,垂眸凝视他的眼神暗得不见一丝光。

游夏暗自想抠开屈历洲的手,但屈历洲禁锢她的力气大得吓人,手臂牢牢地箍住她的腰身,还将一部分体重压在她身上,恰好是压得她动弹不得的程度。肩窝也被他下巴硌痛。

她真的不懂了。

这人就非得在这种时候,秀什么破恩爱吗?现在的时间点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