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坚持一下就到房间了,这里吵,上去再休息,嗯?”
游夏眼角抽动,硬着头皮用娇柔的语气反驳:“不要,人家坚持不住了。”
背对游聿行,游夏才敢对屈历洲瞪起警告眼神。
事实上,屈历洲有什么忌惮她的必要呢?
甚至他可以直接熟视无睹。
就像现在,他直直迎上她盛气凌人的视线。
蓦然,屈历洲唇角弯起淡淡弧度,笑意微妙。
他再度沉身低腰,右臂圈住她的大腿根,腰腹发力略微收紧,一只手臂就将她轻松地抱起来。像抱一个婴儿那样,让她倚坐在他的臂弯里。
游夏被吓得不轻,瞬间忘了自己还在演戏,语气不善地斥他:“干什么你……啊!”
她话说到一半,被男人托着臀向上颠了颠。
惊惶里她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呼吸不稳,鼻腔里泛出摇颤的轻哼。
就算她跟屈历洲再不熟,也能从他的行为里感知到几分恶劣。
游夏从牙缝里挤出所剩无几的耐性:“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谁知屈历洲这人下一个动作,是腾出手二话不说脱下她脚上的高跟鞋,让她光着脚,想下也下不来。
男人笑意带着明明暗暗的宠溺:“不是说腿疼?那就别逞强。”
就这样,屈历洲单手抱着她,另一手拎着她的鞋子,带她向电梯的方向走。
游夏无法动弹半分,被迫窝在他怀里,双手扶撑在他肩头稳住重心,以这样的姿势离自己的小叔越来越近。
好像她真的是个被屈历洲宠坏的小公主。